<?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安那其能造宇宙飞船吗</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安那其能造宇宙飞船吗</description><generator>Hugo</generator><language>zh-Hans</language><lastBuildDate>Tue, 01 Sep 2026 15:00:00 -07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cananarchive.org/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无政府主义能造宇宙飞船吗（1）</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articles/anarchists-build-spaceships-1/</link><pubDate>Tue, 01 Sep 2026 15: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articles/anarchists-build-spaceships-1/</guid><description>&lt;h2 id="为什么是宇宙飞船"&gt;为什么是宇宙飞船&lt;/h2&gt;&#10;&lt;p&gt;所有的无政府主义者、所有倾向于反对自上而下权威制度的人总是被问的问题是这个：在你哪个理想社会里谁来扫厕所？&lt;/p&gt;&#10;&lt;p&gt;一个很诡异的问题，因为如果自愿扫厕所就能换来一个压迫和剥削更少的世界，我会很愿意这么做，哪怕假设这是全世界最脏的厕所。因为显然很多人会和我做一样的选择，接下来我的亲人和朋友和这些人的亲人和朋友会出于对我们的关爱加入，于是它不可能一直是全世界最脏的厕所，于是最开始那个“如果”也可以拿掉了，在这个社区里确实能实现厕所干净且没人要被强迫扫厕所。&lt;/p&gt;&#10;&lt;p&gt;这是最草率的回答，但基本原理就是这样：对那些必要但不愉快的工作，人们可以因为它的重要性而自愿承担，出于和承担者的关系自愿分担。现实之中也是如此，不是每个家庭都得逼着某个成员扫厕所或雇佣他人来完成，农民们扫自己的厕所并从中获取生产资料。&lt;/p&gt;&#10;&lt;p&gt;它诡异的地方在于总是成为诘问的首选。世界上有很多不愉快的工作也有很多报酬很低的工作，但这类问题总是关于扫厕所，清运垃圾，掏粪工，其中有某种东西重要到能成为一个社会存续的基石，因此构想任何更好的社会必须先回答这个问题。&lt;/p&gt;&#10;&lt;p&gt;但姑且当作已经回答过了吧，这些没人喜欢但必要的工作不需要自上而下的强制力来完成。然后是我关心的问题：那么更多人喜欢、但无比庞大、精密或昂贵的工作呢？&lt;/p&gt;&#10;&lt;p&gt;比如说，建造从太空也能看到的宏伟建筑，组织横越大洋的舰队去发现新世界，创造一个伟大的银河帝国——如果做不到这些那真是太好了，所有的堡垒、所有壮观的纪念碑与帝王陵墓、所有征服者的事迹都可以从人类历史上消失，好处说完了坏处呢？&lt;/p&gt;&#10;&lt;p&gt;只有一个例外，只有一个。&lt;/p&gt;&#10;&lt;p&gt;如果知道太空旅行是可能的，如果能看到星星就在那里，但人类永远无法到那里去看一看，我还是会觉得有点遗憾。&lt;/p&gt;&#10;&lt;p&gt;而它不是一个小的例外。登月是现代国家能拿出来的最接近神迹的东西，制造宇宙飞船是需要集中全人类资源与智慧的工作，以目前的情况看，“全人类”的意思是国家、军队、跨国公司。&lt;/p&gt;&#10;&lt;p&gt;所以无政府主义者能造宇宙飞船吗？&lt;/p&gt;&#10;&lt;div class="cbs-rule pale sect" aria-hidden="true"&gt;&lt;/div&gt;&#10;&lt;h2 id="造一艘宇宙飞船需要什么"&gt;造一艘宇宙飞船需要什么&lt;/h2&gt;&#10;&lt;p&gt;建造宇宙飞船，也就是把载人飞行器送出大气层再安全收回这件事，硬性要求可以大致拆分为：一群研究然后知道怎么做的人；能让一大群人在极低容错率环境下参与制造的协作机制；一条能凑齐所有原料的供应链；能投入其中并消化必然发生的反复失败的资金。&lt;/p&gt;&#10;&lt;p&gt;人类实际做到的案例之中，它们曾以如下方式被满足：&lt;/p&gt;&#10;&lt;h3 id="知识与工程体系"&gt;知识与工程体系&lt;/h3&gt;&#10;&lt;div class="less-told"&gt;&#10;&lt;p&gt;现代液体火箭的直系祖先是 V-2，纳粹德国的武器。它的知识体系继承自战前德国业余火箭爱好者的社团——一群人凑钱在柏林郊外的空地上炸自己组装的引擎，被军方留意到，技术与有价值的人被收编进陆军，剩下的那部分在其后几年中解散，因为失去了核心骨干，也是因为纳粹德国不再允许这样的民间研究。&lt;/p&gt;&#10;&lt;p&gt;战后这套知识体系被美苏瓜分，美国的回纹针行动修改档案、抹除党卫队履历，把冯·布劳恩和一百多名工程师连同图纸打包运往得州。二十多年后，这批人主持建造了土星五号。&lt;/p&gt;&#10;&lt;/div&gt;&#10;&lt;h3 id="协作机制与人力动员"&gt;协作机制与人力动员&lt;/h3&gt;&#10;&lt;div class="less-told"&gt;&#10;&lt;p&gt;二战期间 V-2 在地下工厂米特尔韦克投入生产，劳动力由多拉集中营供应，在这里死于饥饿、吊刑和坍塌的囚犯大概两万人，超过 V-2 作为武器杀死的人数。&lt;/p&gt;&#10;&lt;/div&gt;&#10;&lt;h3 id="全球供应链"&gt;全球供应链&lt;/h3&gt;&#10;&lt;div class="less-told"&gt;&#10;&lt;p&gt;战后美苏两国的供应链和劳动力动员延续战时管制经济，作为冷战的一部分，预算不经市场检验，材料靠行政调配，保密制度确保任何环节的人只看得到自己那一格。&lt;/p&gt;&#10;&lt;p&gt;这是其中的一环：曼哈顿计划的铀绝大部分来自比属刚果加丹加的 Shinkolobwe 矿，开采是在比利时殖民强制劳动体制下进行的；战后矿被正式封闭，但由大量童工参与的手工采矿直到今天仍然存在。&lt;/p&gt;&#10;&lt;/div&gt;&#10;&lt;h3 id="资金与承受失败的能力"&gt;资金与承受失败的能力&lt;/h3&gt;&#10;&lt;div class="less-told"&gt;&#10;&lt;p&gt;冷战期间 N-1 火箭连续爆炸四次，拜科努尔发射场地面事故烧死的技术人员至今没有得到官方确认，阿波罗 1 号的三名宇航员死于一次地面测试，事后调查发现相关工艺问题此前就有记录。&lt;/p&gt;&#10;&lt;p&gt;这些项目都没有停，能让一个组织在这种损失下继续按原计划推进的，是决定继续的人不会是承担后果的人，有一个继续的理由位于所有人之上：必须向对面的超级大国证明自己。&lt;/p&gt;&#10;&lt;/div&gt;&#10;&lt;p&gt;所以历史给出的答案清单是：需要一场战争来集中知识，需要集中营或劳改营来压低试错成本，需要两个帝国的军备竞赛来提供不容置疑的预算和不容拒绝的动员。&lt;/p&gt;&#10;&lt;p&gt;到今天，SpaceX 的主要客户和资金来源是 NASA 合同与国防部订单，星链在两场战争里是军事通信基础设施，而它的原材料是同一条从刚果的钴矿到智利的锂矿的供应链。商业航天没有改变火箭的存在方式，它仍然是国家力量的延伸，只是被承包出去。&lt;/p&gt;&#10;&lt;p&gt;到此为止形式很不容乐观，没有任何一级火箭是为了“人类想去看看星星”而立项的，真正让宇宙飞船得以存在的，是帝国与帝国的敌人，没有任何其他形式的力量完成过实践，甚至没有这样的尝试。&lt;/p&gt;&#10;&lt;p&gt;但这里有个逻辑瑕疵：在今天的地球上，能否做到先不谈，如果你真的掌握一点核心技术，然后你打算像几十年前那几个德国人那样找一群同好凑钱自己研究，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lt;/p&gt;&#10;&lt;p&gt;如果你想做这样的尝试，你得先能对抗一个超级大国才行。&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今日我们配得的一切及其代价</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articles/what-we-inherit/</link><pubDate>Mon, 27 Jul 2026 00:30:27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articles/what-we-inherit/</guid><description>&lt;p&gt;1953 年 5 月 29 日上午十一点半左右，两个人在珠穆朗玛峰顶上待了大约十五分钟。回到加德满都以后，记者反复追问同一个问题：你们俩，谁先踏上去的。&lt;/p&gt;&#10;&lt;p&gt;丹增·诺尔盖后来在自传里承认希拉里先迈了那一步，但他也说，他不太理解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问这个——在同一条绳子的两端，这不是一个有意义的问题。&lt;/p&gt;&#10;&lt;p&gt;回国后希拉里被封爵，丹增得到一枚乔治勋章。&lt;/p&gt;&#10;&lt;p&gt;再往后几十年间那句话慢慢定型：「希拉里爵士在夏尔巴向导丹增的协助下，成为第一个登上珠峰的人类。」这句话里每个词都能对上一点事实。而 1953 年是丹增第七次上珠峰。&lt;/p&gt;&#10;&lt;p&gt;此处想要强调的是，那天没有任何人撒谎，绳子两端谁先迈步，取决于地形、体力和当时谁在前面。它只是一个近现代史司空见惯的语法问题。&lt;/p&gt;&#10;&lt;div class="cbs-rule pale sect" aria-hidden="true"&gt;&lt;/div&gt;&#10;&lt;p&gt;由此往前四百多年，达伽马的船队抵达卡利卡特，「发现了通往印度的航线」。&lt;/p&gt;&#10;&lt;p&gt;实际发生的事情是：他绕过好望角，沿东非海岸北上，在马林迪雇到一名领航员，那个人带他横渡阿拉伯海，二十三天后到达印度西南岸。季风每年换两次方向，那片海上的定期航行已经进行了上千年，从广州到红海的货物在其中转运，中间隔着好几个互不隶属的中转市场。&lt;/p&gt;&#10;&lt;p&gt;领航员是谁，至今有争议；传统上安在他头上的那个名字，现在多数研究者认为靠不住。也就是说，把达伽马送到印度的那个人，我们都不确定他叫什么。&lt;/p&gt;&#10;&lt;p&gt;达伽马到岸之后送出的礼物：条纹布、糖、油、蜂蜜。这些东西被扎莫林的官员委婉退回。据葡萄牙人自己的航海日志记载，对方的意思是，从麦加来的最穷的商人也拿得出比这更像样的东西。&lt;/p&gt;&#10;&lt;p&gt;这一切与我所知的教育与常识相去甚远。那套讲述里，1500 年前后的世界是一片等待被连接的空白，而连接它的动作叫做发现。&lt;/p&gt;&#10;&lt;p&gt;第一个登上珠峰的人还能存在争议，是因为它发生在 1953 年，有照片、有电报、有两个当事人各自写的书。往前推四百年、八百年，可供翻案的东西会变少，复述会在默认状态下获胜。&lt;/p&gt;&#10;&lt;p&gt;获胜的复述大致如此：十五世纪末，一些手里有枪有炮的人上了船，去到一些连像样的冷兵器都造不出来的地方，于是接下来的四百年就没有别的可能。这不算什么光彩的事，但事情就是这样。今天我们享有的一切——工厂、医院、地铁、可支配收入——都建立在「资本主义原始积累」上。&lt;/p&gt;&#10;&lt;div class="cbs-rule pale sect" aria-hidden="true"&gt;&lt;/div&gt;&#10;&lt;p&gt;更少复述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lt;/p&gt;&#10;&lt;div class="wp-block-group less-told has-global-padding is-layout-constrained wp-block-group-is-layout-constrained"&gt;&#10;&lt;p&gt;葡萄牙人抵达印度洋的时候，奥斯曼人的铸炮技术是世界一流，向亚齐、古吉拉特输出过工匠和火炮。到十六世纪初，卡利卡特已经在铸自己的炮，用的是欧洲逃兵和叛教者提供的技术。&lt;/p&gt;&#10;&lt;p&gt;印度洋的商船在那之前基本不武装，是因为在那之前的几百年里，海上没有需要用炮来解决的问题。船是用椰棕绳缝合船板造的，轻、有弹性、方便修，也扛不住重炮的后坐力，这是根据实际航行条件做出的选择，不是造不出别的东西。&lt;/p&gt;&#10;&lt;p&gt;葡萄牙人带来的新东西，是把一条船当成炮台来使用，并且愿意对商船开火。这在军事上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成就，但它需要一个前提：把整片海想象成可以被拥有的东西。于是有了 cartaz——一张通行证，没有它的船可以被扣、被烧、被沉。一张纸凭空造出一种权利，再用炮把这种权利变成事实。&lt;/p&gt;&#10;&lt;/div&gt;&#10;&lt;p&gt;这套办法实际上处处受挫，史料多得无需列举。整个十六世纪，扎莫林麾下的马拉卡尔家族用小船和登船战术跟葡萄牙人纠缠了近百年，最后一任库尼亚利·马拉卡尔倒台，是因为扎莫林本人把他交了出去。&lt;/p&gt;&#10;&lt;p&gt;这才是那套体系真正的操作方式：占住关隘、要塞、海峡口，然后寻找每一个可以收买或者斩首的顶点。四百年后这个世界仍然把它算作火力的胜利。&lt;/p&gt;&#10;&lt;p&gt;那么，积累的到底是什么？&lt;/p&gt;&#10;&lt;div class="cbs-rule pale sect" aria-hidden="true"&gt;&lt;/div&gt;&#10;&lt;p&gt;第一批放在这里的书，分别从两个方向谈论这个。&lt;/p&gt;&#10;&lt;p&gt;&lt;strong&gt;&lt;a href="https://cananarchive.org/in-an-antique-land/"&gt;阿米塔夫·高希《在古老的土地上》&lt;/a&gt;&lt;/strong&gt;。1978 年他在牛津读到一份十二世纪的信件抄本，一个叫本·伊居的突尼斯犹太商人在信里提到他在马拉巴尔的代理人，一个不具名的、不知来处的奴隶，在商人们的往来信件中被提及。高希用了十几年追这批文书：它们出自开罗一座犹太会堂的藏经库，因为一条「写有神名的纸不能销毁」的规矩堆积了近千年，十九世纪末被搬空、拆散、分藏到剑桥和其他地方。&lt;/p&gt;&#10;&lt;p&gt;&lt;strong&gt;&lt;a href="https://cananarchive.org/before-european-hegemony/"&gt;珍妮特·阿布-卢格霍德《欧洲霸权之前》&lt;/a&gt;&lt;/strong&gt;。她处理的是 1250 到 1350 年这一百年，论证当时存在一个横跨欧亚的世界体系，由八个相互重叠的贸易圈构成，中东、印度洋、中国各自是中心，没有哪一个是全局的主导者，而西北欧在其中是个边缘的后来者。她的核心问题是：既然如此，后来发生的事就不能用欧洲的内在优越来解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欧洲霸权之前</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library/before-european-hegemony/</link><pubDate>Mon, 27 Jul 2026 00:06:36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library/before-european-hegemony/</guid><description>&lt;p&gt;阿布-卢格霍德处理的是 1250 到 1350 年这一百年，论证当时存在一个横跨欧亚的世界体系，由八个相互重叠的贸易圈构成，中东、印度洋、中国各自是中心，没有哪一个是全局的主导者，而西北欧在其中是个边缘的后来者。她的核心问题是：既然如此，后来发生的事就不能用欧洲的内在优越来解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在古老的土地上</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library/in-an-antique-land/</link><pubDate>Mon, 27 Jul 2026 00:06:36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library/in-an-antique-land/</guid><description>&lt;p&gt;1978 年高希在牛津读到一份十二世纪的信件抄本，一个叫本·伊居的突尼斯犹太商人在信里提到他在马拉巴尔的代理人，一个不具名的、不知来处的奴隶，在商人们的往来信件中被提及。高希用了十几年追这批文书：它们出自开罗一座犹太会堂的藏经库，因为一条「写有神名的纸不能销毁」的规矩堆积了近千年，十九世纪末被搬空、拆散、分藏到剑桥和其他地方。&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印度教徒和穆斯林相互营救</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wall/riot-stories/</link><pubDate>Sun, 26 Jul 2026 10: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wall/riot-stories/</guid><description>&lt;p&gt;数年以后，我才认清了那些故事。当我在浏览一份旧报纸合辑的时候，我发现就在我看来肆虐的火焰包围我家围墙的那个夜晚，在加尔各答也发生了一场暴乱，它在任何方面都很相似，只不过，这一次是穆斯林被印度教徒所攻击。但是同样地，在这两个城市——这一点一定要说，一定要一直说，因为正是这个咒语般的事件唤回了我们的理智——在达卡和加尔各答，上演了完全如镜像般对称的故事，印度教徒和穆斯林相互营救，以至于更多的人获救而没有被杀害。&lt;/p&gt;&#10;&lt;p&gt;那些暴乱的故事总是一样的：都是由一个爆炸性的具有象征意义的隔阂事件而引发的传言——因为一头奶牛被发现死在寺庙里，或者一头猪死在清真寺里，城市就会燃起熊熊大火；人们因为是穿隆吉还是多提腰布而被杀害，这要看他们人在哪里；妇女们因为是戴面纱还是点朱砂而要被开膛，男人们因为他们包皮的状况而被肢解。&lt;/p&gt;&#10;&lt;p class="cite"&gt;阿米塔夫·高希 · 在古老的土地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wall/non-hell/</link><pubDate>Fri, 24 Jul 2026 10: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wall/non-hell/</guid><description>&lt;p&gt;可汗已经在翻阅地图册里那些在噩梦和咒语中吓人的城市地图：以诺，巴比伦，野胡，布图阿，美妙新世界。&lt;/p&gt;&#10;&lt;p&gt;他说：“如果最后的目的地只能是地狱城，那么一切都没有用，在那个城市的底下，我们将被海潮卷进越来越紧的旋涡。”&lt;/p&gt;&#10;&lt;p&gt;波罗说：“生者的地狱是不会出现的；如果真有，那就是这里已经有的，是我们天天生活在其中的，是我们在一起集结而形成的。免遭痛苦的办法有两种，对于许多人，第一种很容易：接受地狱，成为它的一部分，直至感觉不到它的存在；第二种有风险，要求持久的警惕和学习：在地狱里寻找非地狱的人和物，学会辨别他们，使他们存在下去，赋予他们空间。”&lt;/p&gt;&#10;&lt;p class="cite"&gt;卡尔维诺 · 看不见的城市&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任何宝石都无法补偿的不幸的废墟</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wall/ruins/</link><pubDate>Wed, 22 Jul 2026 10: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wall/ruins/</guid><description>&lt;p&gt;陛下，只要你做一个手势，就会筑起一座美轮美奂、独一无二的城市，然而我得去收集其他那些为让位于她而消失了的城市的灰烬，那些城市既不可能重建，也不会被人记起。只有当你辨认出任何宝石都无法补偿的不幸的废墟时，你才会准确计算出最后的金刚石该有多少重量，才不会在开始时估计失误。&lt;/p&gt;&#10;&lt;p class="cite"&gt;卡尔维诺 · 看不见的城市&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们都在旅行：我们在西方旅行</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wall/we-all-travel/</link><pubDate>Mon, 20 Jul 2026 10:00:00 -07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wall/we-all-travel/</guid><description>&lt;p&gt;我想，差不多就是在这个时候，卡米斯出现在我身边，把我带走了，否则的话我们很可能会在那里站上更久的一段时间，伊玛目和我：这是来自两个被淘汰的文明的代表，争相要宣称自己在现代暴力科技方面更胜一筹。&lt;/p&gt;&#10;&lt;p&gt;在那一刻，尽管我们之间有着宽广的差距，但我们完完全全地理解对方。他和我，我们都在旅行：我们在西方旅行。唯一的区别是，我实际上真的亲身去过那里：我本可以和他说上大量一手的见闻，那儿的图书馆，博物馆，戏院，可这不会有什么要紧。我们两个都会知道，那一切只不过是隔靴搔痒：到头来，对于在我们身处的大陆上的千千万万的人们来说，西方只是意味着这样一件事——科学、坦克、枪炮和炸弹。&lt;/p&gt;&#10;&lt;p&gt;在我走开的时候，我崩溃了；对我来说，通过联结我们的几个世纪以来的对话的消亡，伊玛目和我似乎参与到了我们自己最终的失败之中：我们展示了一种语言的不可逆转的胜利，它篡夺了人们曾经用来讨论他们不同之处的其他所有语言的地位。我们承认不可能再得说出——就像本·伊居或他的奴隶，或者曾经在中世纪穿越印度洋的成千上万的旅行者可能做的那样——说正确的，善意的，或是上帝所希望的话语；我们俩无论谁使用那些话语，都不过会是荒唐而已，因为它们属于在“发展”的向上阶梯上被拆除的一级。相反，为了让自己被人理解，我，一个“人文”学科的学生，还有他，一个旧式的乡村伊玛目，我们都诉诸世界领袖和政客们在大型的、全球性的会议上所使用的术语，那普世的、不可抗拒的现代意义的形而上；事实上，他对我说过：“你们不该做你们做的这些事，否则的话你们就不会有枪炮、坦克和炸弹。”这是我们能够发现的唯一的共同语言。&lt;/p&gt;&#10;&lt;p class="cite"&gt;阿米塔夫·高希 · 在古老的土地上&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关于我们</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about/</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about/</guid><description>&lt;div class="about-sec"&gt;&#10;&lt;h2&gt;在做什么&lt;/h2&gt;&#10;&lt;p&gt;这里翻译我们关心的文献，收集让我们停下来想一会儿的句子。&lt;/p&gt;&#10;&lt;p&gt;&lt;span class="todo"&gt;待补&lt;/span&gt; 这一段留给你自己写：这个站为什么存在，想做成什么样。&lt;/p&gt;&#10;&lt;/div&gt;&#10;&lt;div class="about-sec"&gt;&#10;&lt;h2&gt;怎么做的&lt;/h2&gt;&#10;&lt;p&gt;&lt;span class="todo"&gt;待补&lt;/span&gt; 译文从哪来、怎么校对、进度怎么公开。&lt;/p&gt;&#10;&lt;/div&gt;&#10;&lt;div class="about-sec"&gt;&#10;&lt;h2&gt;写信给我们&lt;/h2&gt;&#10;&lt;p&gt;有想读的书，或者想一起译点什么，欢迎写信。&lt;/p&gt;&#10;&lt;div class="blk-foot"&gt;&lt;a class="blk-link" href="mailto:whynot@cananarchive.org"&gt;写信给我们 →&lt;/a&gt;&lt;/div&gt;&#10;&lt;/div&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检索</title><link>https://cananarchive.org/search/</link><pubDate>Mon, 01 Jan 0001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cananarchive.org/search/</guid><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